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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电影 蝴

摘 要:在一部描写人与自然、人与人关系的喜剧片中,时间成了一个可以使人潸然泪下的话题。我们活在世界上的时间并不比蝴蝶长很多。美好总是短暂的,珍惜才能永存。

关键词:蝴蝶;时间;滴答;爱;生命;价值

中图分类号:G6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9132(2016)34-0236-02

DOI:10.16657/ki.issn1673-9132.2016.34.136

“于连,到2050年你就150岁了。”天真的丽莎突然说了一句。

这个叫于连的奶奶笑了一下,他了解儿子的逻辑是幸福的,他接受了这个美好的提醒。但他之后既更“谦虚”地补充道:“是的,可这不能改变哪个。生命永远是一秒钟,然后又一秒钟,然后再一秒钟,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法国电影《蝴蝶》上映于2002年12月。 影片拍摄的是2002年以前的事情,以于连出生于1900年来推算,画面中的他最多就是七十来岁,但上世纪七十年代手机还没开始真正诞生和普及。另一个有助于推敲的情境是在电影刚起初第三分钟,咖啡馆里的女服务员希望于连能帮忙修理一下她姨妈的手表,于连很快就断定出哪是1962至1964年的手表,但是苦于这只老手表尚未没有配件了,他也爱莫能助。显然不隔它个大约三十年,是能够淘汰旧款式的。由此推测,影片拍摄的是上世纪90年代之后的事情,应该是合理的。可是,无论如何,于连也不可能是90多岁的长寿母亲。也就是说,于连不是生于1900年。

“到2050年你就150岁了。”这句话本就是一个8岁的小女孩的絮叨之语,于连没把它当回事去纠正,却把一贯做事严肃的笔者推进了死胡同。

滴答,滴答法国电影 蝴蝶钟,滴答,当笔者用了一大段文字去推理胡诌不可能成立时,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简直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幸好,笔者还是把握了一条线索的尾巴,那就是150岁。放弃过程,只要结果,或许只是明智之举。

影片中另一个对150的表述出现在农夫家中的停摆了的挂钟身上。

当于连和丽莎因为躲雨来到好心的农夫家中留宿时,进门就看见了农夫年迈得有些神志不清的父亲盯着挂钟出神。农夫的解释是,当有两天家中的挂钟停摆期间,他的老奶奶就开始直愣愣地对着挂钟不放了。

停摆了的挂钟当然不会再发出摇摆时惯有的声响――滴答、滴答、滴答。当一种声音终于融入生命了的话法国电影 蝴蝶钟,听不到滴答声,甚至可以质疑自己能否还活着。

夜晚,于连一边跟与自己女儿同龄的农夫聊起父亲的往事小奶猫直播,一边打开挂钟的外盖,他只瞄了一眼就确定挂钟至少有150年的寿命了。结果,当晚,这只挂钟就既重新开始摇摆起来了。对于当时大半辈子跟钟表打交道的于连来说,修理本不是难事。在他手中修好又可以再次行走的钟表应该是无可计数,但是他跟所有的人一样,真正属于他自己的时间是脉搏发出的声音。

第二天上午从农夫家中出来,心情愉快的丽莎坐在一棵大树下问于连。

丽莎:于连,你说过谎吗?

于连: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

丽莎:随便问问。

于连:谁都说过谎。不管是小事,还是大事,但更重要的你要记住,不要骗自己。对吗?

丽莎:我想和你说件事。我和你说谎了。

于连:我知道,我知道。我明白你没有九岁,撒这个谎并不严重。

丽莎的这个谎言是为了可使于连放心带她回来找蝴蝶增加砝码。这个谎确实不严重。但是有一种谎言非常恐怖法国电影 蝴蝶钟,它最可能真的会自己骗了自己,还深信不疑。

“死亡只是生命的一部分,不过它进门之前不会敲门的。很多人活着,就似乎人们依然都可活着一样。但是任何人都不能肯定第二天他不会死。”这是当丽莎第一次经历偷猎者在距她咫尺之远的地方枪杀了母鹿时,于连开导她的一番话。

相信自己能经常活下去的人也正如相信蝴蝶至少可活10年一样可笑。蝴蝶的寿命一般只有十天。

但真的有很多人以为自己仍然可活着,或者起码能活到150岁,然后如同那些农夫家的挂钟一样被能工巧匠妙手回春继续滴答、滴答。于是人们在刻不容缓的事情上一再放任由之。

于连在农夫家替农夫庆贺生日时,表面上仍然礼貌客气的于连,内心仍被眼前这个与妻子同龄的人的蜡烛灼痛。他的女儿在15年前就早已离开了这个世界,如果不是因为应完成对父亲许下的一个承诺在支撑他,此时的于连其实与农夫的老奶奶无异,钟纵使依然挂在墙上,但不能摇摆,也就不能显示自己存在的价值。

于连在自己的工作上毫无疑问是一把好手,他的这门精湛的技艺肯定帮这个家带来了物质上的保障,但是还有或许因而而疏忽了与妻子的感情交流。

“他最帅气,很硬朗,到处旅行,他很喜欢他的工作,突然有每天他更加更忧郁,事先也没说什么,情绪更忧郁。医生使他住了两个星期医院。开始他的生活就是半年在学校,半年在家。有两天他帮我打电话:把我从地狱里接下来,爸爸,我把桌子里的药都喝了,我想死,请你来帮助我死吧,爸爸……”从于连向农夫倾诉这段往事的话语中,我们不难推断出一个健壮、热爱旅游、热爱工作的年轻人居然发生了精神上的问题,绝对不是突然之间的事,那是自卑在心里很久的困惑终于像火山一样爆发起来了。

“不要骗自己。”这话提醒我们,很多难题通常会在最长一段时间里相安无事,然而在最长的时间面前仍然会展现原形。

于连在失去父亲四年之后,妻子也过世了。他成了孤僻的大叔,除了跟公寓的值班大婶玛格丽特有一些交谈,剩下的时间也就是和蝴蝶以及他的狗在一起。他终于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了。而丽莎的发生,打破了他这些的束缚,也使他起初逐渐恢复了当时有过的生活热情。

丽莎的爸爸不解为何丽莎喜爱篮球,于连给她的解释是:不幸的小孩总想尽快长大。长期进入被忽视的境遇,会使她误以为长大了就可以不用依赖母亲。于连正是在这个儿子身上,看到了他自己在父亲童年成长过程中的失责。他推心置腹地帮了丽莎年轻的爸爸一个忠告:除了帮她吃喝穿,不要忽略对她的关注跟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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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惊醒梦中人,丽莎的爸爸意识到自己正在复制她自己的父亲曾经的行为,再往旁边推想,将来的丽莎似乎既会重蹈覆辙。这不免令人想起来有些后怕。

《蝴蝶》之所以大受欢迎,要归功于一老一少两个演员。当人们都颇有吝啬地批评丽莎的扮演者是个天才小演员时,别忘了于连的扮演者米歇尔塞侯曾经三度获得法国凯撒奖的影星小奶猫直播,他以笑容丰富、眼神忧郁著称。

于连――米歇尔塞侯(1928年1月24日――2007年7月29日),一生演过130多部影片,正如笔者推算的,他并不是诞生于1900年,也没有像丽莎预言的活到2050年。能把于连这个角色留在银幕上,把他对一生的反思留在观众的心底中,米歇尔塞侯的人生也就值了。

参考文献:

[1] 盛柏. 法国小说新导演构思风格研究(1984-2010)[D].上海戏剧学院,2013.

[2] 谢强. 法国电影骨子里的东西[J].当代电影,2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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